長風渡分集劇情(17-18)

第17集:顧九思夫妻決定捐出全部家產

顧九思跟那些流民們聊了大半天,還給了他們很多吃食,大家高高興興地離開了,虎子跑過來問他還這樣的差事,他從小就在街頭乞討,這一帶情況熟悉的很,如果有事情需要他辦的話儘管吩咐,顧九思見他的頭腦比較靈光,便給了他銀兩當作定金,以後有事就找他。木南有些不解,能從流民那裡得到什麼消息,顧九思稱沒有聽到流民們對悠州府衙的抱怨,這就是收穫。

柳玉茹陪江柔去官府等待文書,再一次空手而歸,江柔心裡有些煩躁,畢竟顧家這麼大的家業,有千多號人需要養活,如果不及早開商戶的話,遲早會坐吃山空,柳玉茹倒是看出些門道來,悠州現在因戰亂湧進了很多商人和流民,可是種田的人數卻沒改變,等於進來的人搶佔了原有人口的糧食,想必將來也是一個麻煩事。江柔感嘆,以前在徉州做生意,她一向是走一步看十步,但現在到了悠州卻是舉步維艱,想算計都不知如何出手。顧九思怕母親著急上火,便出言安慰,眼下時局混亂,悠州還算是不錯的落腳之地,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顧九思想到父親已經沒了,要給顧朗華立一個衣冠冢,江柔當即拒絕,她相信顧朗華沒有死,就像她相信顧九思夫妻倆會回來一樣,一天看不到顧朗華的屍首,她就堅信他還活著,如果到她死了顧朗華還不回來,就把自己和他的衣冠葬在一起。看到母親這樣說了,顧九思不好再堅持,柳玉茹安慰他,人總得有一個念想,如果母親靠著這樣的信念支持著,那就由她去吧。

江柔決定把顧家交到柳玉茹手裡,她認定柳玉茹有這個本事,明天就當眾宣佈,柳玉茹稱自己還沒做好準備,江柔勸慰著她,想當年自己也是她這個年紀撐起顧家產業的,她相信柳玉茹能夠當得了這個家。顧九思一直沒有搞明白,王善泉只是一個逐利小人,他為什麼對顧家趕盡殺絕,柳玉茹也感到疑惑,她突然想起了洛子商,便把徉州動亂之前洛子商想帶她離開的事告訴了顧九思,猜測是她在背後搞的鬼,但是他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呢,他們二人無從知曉。其實,洛子商從小就經受磨難,也算是從修羅場裡爬出來的人,他唯一的善念來自於小時柳玉茹對他的友情,他把西鳳娘子從青樓中救出來,也來自於此。

王善泉獲取徉州的控制權後,逐漸對洛子商變得不那麼尊重了,他不認為顧九思能夠翻起多大的浪來,洛子商提醒他要斬草除根,王善泉對沒有拿到顧家全部家產而耿耿於懷,藉此機會抱怨起洛子商來,似有警告和決裂之意。洛子商對這樣的結局早已料到,因為王善泉就是一個小人,如果自己跟他走得太近的話,將來叛亂平定後,王善泉勢必會遭到報復,他剛好藉由此機與其斷了關係,給以後成就大業掃清障礙,葉世安在背後看到了這一幕,他的心中也有了盤算。

柳玉茹分析顧家現狀,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顧九思此時看問題的角度也有了變化,二人心有靈犀,決定把顧家家財全部捐出。當夫妻倆把這個打算告訴江柔後,江柔有些驚異,隨即便恢復正常,稱她現在已經把家業交到了柳玉茹的手上,那就由她來做決斷。顧九思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掌櫃們,大家幾乎都表示反對,賀掌櫃更是意見頗大,顧九思結合當下時局給大家算了一筆賬,說得大家無言以對,於是紛紛表示同意,只有賀掌櫃拂䄂而去,連給他自立門戶的錢也不要了。

賀掌櫃的舉動讓柳玉茹有些動搖,顧九思急忙勸慰,讓她堅持自己的決定,這是刮骨療毒的必經階段。果然,次日一早,賀掌櫃就通了,顧家商號的家訓是“富有仁德,財以濟世”,是他自己迷失了本心,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顧九思這樣做是大義之舉,倒是他自己格局小了。瑞雪來叫柳玉茹,聽說江柔在花房等她,柳玉茹心裡七上八下,擔心婆婆責怪於她,沒想到江柔提起了當年自己當家做生意的事情,鼓勵柳玉茹認準了的事情就堅持到底,大不了從頭來過,柳玉茹很受感動。

第18集:顧九思討要個衙役的官職

江柔捨不得那些跟自己打拼多年的老掌櫃們,柳玉茹就建議她去看看,江柔擔心自己控制不住情緒,就不想過去,沒想到老掌櫃們主動過來跟她作別,江柔想起這些年來的風風雨雨,早就情同一家人,她再也抑制不住離別的思緒,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外面老掌櫃們也是抽泣聲一片,場面相當感人。

顧九思雖然沒有做過生意,但捐出全部家產他還得要謀劃一下,他不準備把家產都交給範軒,而是想通過周燁的父親來上交,這樣可以拿出部分財產來補充悠州的軍備防務,也會落了個顧家低調的名聲,同時,顧九思稱自己想做官來改變天下,至於做什麼官,他還沒有想法,反正不會讓人認為他是想通過捐款來謀取官職。

柳玉茹覺得他的算計不錯,現在悠州軍費短缺,把財產交給周將軍是雪中送炭,她覺得顧九思要是經商的話,能力不在自己之下。周燁聽說顧九思要捐出全部家產,覺得是自己讓他感到為難了,他是因為自己而舉家搬遷到了悠州,結果卻落了這樣的下場,顧九思讓他站在自己的角度想一想,換作是他的話該怎麼辦,周燁釋然,也對顧九思夫妻欽佩不已。

柳玉茹連她們現在住的大宅子都捐了,顧九思有些不解,柳玉茹跟他解釋一番,這樣做是防止別人猜疑。印紅看到木南的情緒不高,原來他聽到柳玉茹的安排,稱下人只留瑞雪一個,印紅聽後也著了急,剛好柳玉茹叫他們過去,二人忐忑不安,告訴他們以後要學著做生意,還要當掌櫃,木南和印紅才放下心來。

柳玉茹找了一處小院子搬了過去,現在顧家人數不多,雖然院子小了一點,但住起來還很舒適,江柔也很滿意,瑞雪聽江柔暢想著將來兒孫滿堂,這也是江柔未來的盼望,她就支支吾吾地說出了柳玉茹和顧九思從未圓房一事,還說將來會和離,江柔聽後有些傷心,但她還是決定尊重他們的選擇,就當柳玉茹是自己的女兒了。

柳玉茹看到茂兒摔倒在地,她想上前扶起,可茂兒的眼神多有閃躲,張月兒立即把茂兒拉回了房裡,柳玉茹有些奇怪,茂兒對待自己以前並不是這樣,猜測他或許是因為換了新環境的原因。張月兒叮囑幾個孩子不可將蘇婉的事說出來,原來她們坐馬車離開徉州時出了事故,蘇婉懸在山崖邊,她懇求柳玉照施以援手,卻被張月兒阻止,蘇婉體力不支而掉落山崖,說來她們也有責任,張月兒行事狠毒,所以才沒有施救,她軟硬兼施,讓孩子們不要透露半個字。木南過來敲門,讓張月兒和孩子們去做飯,顧家已沒有專門做飯的下人了,他還得去做一些粗話,如果不想餓肚子的話,她們就得去做飯,張月兒無奈之下只好聽從,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範軒和周高朗對顧家捐出全部家產一事深表認同,一方面考慮顧家高義之舉,另外是不是顧家還有別的深意,範軒揣測顧九思的來意,稱他是想名揚天下,將來志在東都,周高朗哈哈大笑,覺得範軒高看顧九思了,坊間傳聞他不過是一個紈絝子弟罷了,別說是東都,在悠州能混出名堂就不錯了。範軒讓周高朗代自己接見顧九思,探聽他到底有何打算,讓二人沒想到的是,顧九思果真是求官而來,只是他卻是討要了一個衙役的官,這就是府衙的最底層職務。範軒暗中偷窺,他覺得顧九思並不一般,他就是一塊璞玉,磋磨之後會光彩照人,周高朗卻不這樣認為,不出三個月他就得打退堂鼓。

聽說顧九思要從衙役做起,柳玉茹稍加思量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她選擇支持,而她也做好了開店鋪的準備,打算從賣胭脂開始,胭脂雖小,可是蘊藏著巨大的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