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春風盜亦有道
李春風曾經僅僅是一個小偷而已,他也不會隨意的去偷取別人。從李春風的口中,描述自己的行為是借,而不是偷。當其他人告訴李春風不要再來拿自己家的東西,自己家已經很難的時候,李春風便不會再去偷取這個店鋪的東西,而去尋找新的對象,他是在他人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去拿取那些財富的。
李春風曾經僅僅是一個小偷而已,他也不會隨意的去偷取別人。從李春風的口中,描述自己的行為是借,而不是偷。當其他人告訴李春風不要再來拿自己家的東西,自己家已經很難的時候,李春風便不會再去偷取這個店鋪的東西,而去尋找新的對象,他是在他人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去拿取那些財富的。
江湖人,多講義氣。雖然高深與丁柳的加入並沒有多久,但好在都是爽快人,兩個人在加入之後便很快的融入了,並沒有帶著多麼深刻的戒心,在面臨著沙人的追擊時,兩個人還很無私地交出了剛從包裡翻出來的槍,這槍一定是七爺悄悄給準備的,就怕這兩個孩子吃虧,所以多給些安置,買個心安。
八爺死了,他有七爺護著,這是一個龐大的利益網鏈。七爺還是個挺講江湖道義的,八爺的小弟們被沙漠裡的怪事嚇得落荒而逃,回來時候竟然沒有帶回八爺的屍體,死了沒個說法,連屍體都找不到,這是讓人難以接受的。
老鰲的皮影戲還真是沒白看,在老鰲這裡啊,西姐東哥一行人收獲滿滿,對關內這個世界的社會體系了解了個大概。這個羽林衛就是維護地方治安的,而方士呢就是懂書法能制衡妖獸的,羽林衛和方士的開銷都有當地的百姓來承擔。
蠍子男,一個妥妥的陰狠人,西姐東哥不是不知道,卻還是秉承著法紀嚴明,沒有取他的狗命,一路上捆綁。要我說這個人就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難道他的位置足夠高,能用來和蠍眼談判麼,雖然他的蠍子足夠大,但看他那不太聰明,又有點兒智障的樣子,明顯也沒什麼江湖地位麼。
這個老戲骨啊,演的真不錯,我一看他就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揚。當他和昌東他們再次江湖偶遇時,先是垂下雙手不知所措的呆若木雞狀,然後又不得不言不由衷的捂了捂懷裡新斬獲的鎮四海,裝作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上前寒暄。
東哥一行人,終於從鎮子裡逃了出來,這萋娘草雖然是植物,但能量和威力確實了得,後來聽老鰲說,它竟然記錄在上冊裡,已經算是危險的一類妖獸了。生長能力極為彪悍,根本就不是人力能對抗的。當老鰲講到,這個妖獸不怕火,如果有了火更能增加它的威力,助它的長勢時,肥唐很自覺的給眾人下跪賠罪。
西姐不是狠辣的人物,當初她為了生存,為了活下去,都沒有做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只是本本分分的謀生,做各種各樣力所能及的事情,她又能有什麼壞心思呢。剛來的時候她也有主動提醒肥唐,讓他給小朋友拿巧克力吃啊,就是在三個地下的人,對他們帶過來的物資產生覬覦,生了貪念的時候,她才生氣的奮起反抗,一下子對三個人的態度360度的大反轉。
老夫老妻日子過久了,最難受的是什麼你們知道麼,不是那種你要旅遊,他要工作。家裡水管子壞了,他不會修這些。旅遊可以一個人也瀟灑,水管子壞了有修理工。最難受的是,當你們注定要朝夕相處日日見的時候,你說話他權當聽不見不理會的樣子,真的是氣的人牙癢癢。
根據老鰲對當年事件的描述,大概可以斷定,西姐的身份不外呼羽林衛或者蠍子。知道了這個訊息的西姐坐立難安,破地天荒頭一遭的,竟然睡不著覺了。其實西姐的顧慮也可以理解,畢竟她現在不是只為了自己的身世在追逐了,通過朝夕相處的過程,她不可抑制的愛上了昌東,她希望能和昌東在一起,雖然西姐是個不拘小節的性子又直爽,但是她介意自己是否能和昌東匹配,她中意於昌東的善良,她喜歡他的品質,盡量的去理會去感悟,去靠攏,但如果萬一事實是,曾經的她是個十惡不赦的,她的記憶有一天洶涌而至,那她要怎麼繼續面對昌東呢?
再次遇到山茶,眾人都已經沙化,變得面目全非,通過他們身上穿的衣服材質,昌東辨識出了曾經同行的每一個人。這次經歷了和他們的一場大戰,就好似硝煙中的一場告別儀式,人啊,總是在無數次的告別中得到成長,斷舍離,是每個要長大的人的必修課。
昌東也是個年近四十的人了,但是越是接近這個歲數的男人,經歷了歲月的沉澱與洗禮,才會開始成熟。他們的本事大了,脾氣也收斂了,會審時度勢,會有正事禁娛樂,更會體貼身邊的女友,所有這麼多年被歲月洗禮和被前任培養出來的好品質七零八碎的積攢到一起爆發,那就成就了妥妥的好男人拉。
要說我西姐之前,在沒有和昌東走在一起有交集的時候,那妥妥就是一個高冷系美人。也難怪,但凡誰醒過來發現自己是被吊在樹上的,都不會有什麼好脾氣吧。這一看就是被針對被迫害的,還怎麼去向往世界的美好,對別人毫無防範之心啊。